操,这个剧组真是有病,把皮套设计的那么色,生怕观众看不出这具身子很好吃吗?
还有武指,把动作设计的那么有煽动性的性暗示,干脆改名叫得了!
靠!怪兽又双叒叕把他压在了地上!
邓蓝瓷焦躁地磨牙:真想把怪兽踢开,然后换自己把皮套演员压在地上。
然后……把那个破胸甲和里面的紧身衣狠狠撕开,舔一口结实胸膛上没来得及流下去的汗珠。
两颗肉粒一个也不能放过,用带锯齿放电的黑夹子夹好,逼他崩溃、留眼泪、哭着求饶!
巧克力腹肌是不是真的甜到融化?喉结是不是男人的敏感点?
那个有褶皱的地方,是熟红色,还是樱粉色?
这个男人,是被千人骑的习惯被男人大鸡巴欺负蹂躏的壮婊;亦或是仍为清纯不知情欲为何物、等待被开发的处女?
……
男人弱弱地上前做和事佬,“你,你们别吵了……我不演了也可以……”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邓蓝瓷的表情,生怕自己说错话惹这祖宗生气。
“啊?”邓蓝瓷回头看了一眼武肆,这男人湿润而慌乱的眼睛,潮红了的黝黑脸颊,又纯又欲。他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大口唾液,用没好气的口吻掩饰欲念,“这有你说话的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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