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啊——!”武肆抖着腿爽利得不得了。飞机杯模拟着女性紧致的穴道,硅胶的触感一下下按摩敏感的小武肆,宛若深喉般的口交感让人忽地飞入云端,再高高落下。
没多久,男人就捂着嘴巴,哈啦啦地缴械了出去,再一次释放了浓稠精液。可高潮过去,那飞机杯依然包裹住软下的男根狠狠震动,此时的刺激对男人来说已经不再是快乐的抚慰,而是痛苦的折磨。
“拿走拿走唔啊啊啊啊……!”武肆被强迫着、短时间内再一次勃起。这一次他适应了飞机杯的节奏,高潮得稍微晚一点,射精时也有稀稀的白汤。
飞机杯还在震动。
邓蓝瓷残忍地笑,他望着武肆在床上流泪打滚的样子,变态的嗜虐欲得到了最大程度上的满足。但他根本不是人,竟然趁着武肆高潮失神的时候,把跳蛋一个个塞进了花穴里!
花穴被濡湿打透,柔软地一塌糊涂,轻易就将三个粉红色的不速之客迎入家门。
邓蓝瓷好整以暇地把自己硬得发痛的男根贯穿进同样松软的后穴,朝那敏感前列腺疯狂进攻,同时打开跳蛋开关,三枚跳蛋一齐欢快地震动起来……
“干死你!老骚货!”打桩机般动作的邓蓝瓷牲口一样摆动纤细腰肢,把武肆日得服服帖帖。
“不不不要、拿出去,啊啊,求…!”黑皮汉子已经语无伦次了。前面是不断被榨汁的男根,花穴里有三颗作怪的跳蛋,后面有驴屌刺激敏感点,三重夹击之下,武肆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他竟然颤抖着身子,射了整整一分钟,花穴里透明的花蜜呲呲喷出,一股连着一股,喷在邓蓝瓷的小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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