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这样的名字,别人可以想做什麽就做什麽,不论是辱駡还是殴打,你们都没办法还手,你们被限制,你们的一切都不再重要……」

        她说着,甚至在向我b近。

        眼里的厌恶更加明显起来。

        「就连你自己的记忆,也没办法保护得了。」

        这句话让我直接将视线转向了她。

        「您是说……我的记忆?」

        「……现在留在你脑子里的,不都是些残片麽?」她冷笑着。

        「可……您也没有否认过……」

        我记得那时她是在认同我的说法,她说我记忆中的一切都是正确的,她说我在记忆内容方面没有过什麽差错。

        可现在却又在说,我的记忆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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