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房内瞬间爆发出惊人的罂粟气味,到了淹没人的程度,浓郁至几乎要滴出红sE的汗水。

        在用蛮力把金泰亨从朴智旻身上拆开前,南俊被薰得差不多要嗅觉失灵了。

        「泰泰!」相较於只是单纯被臭到的Alpha,对信息素最为敏感的朴智旻一阵颤栗,摀住自己的颈子,在花香的洗礼下,不受控地陷入情热。南俊伸出手,接住了一个踉跄往前倒的Omega。

        他顺势跪下,单脚撑着朴智旻的重量,一手环住他的头,让他靠在自己肩膀,另一手捂在背上,把这个弟弟保护在怀中。

        「你小子疯了吗?」与其说是凶金泰亨,不如说是大脑一片空白的焦急,瞪大了眼睛,嘴里「呀!呀!」地喊了两声,强迫自己迅速冷静下来组织语言:「你现在标记他是要怎麽办?警告过你们多少次了?快放开他,去打电话叫人,我去找有没有应急的针剂,然後──」

        「没事啦、南俊哥。」

        「什麽叫没事!」

        「就是、啊那个……安慰一样,只是。硕珍哥也知道。就是味道而已……」

        泰亨还没想到正确的词汇,倒是智旻先恢复神智,抬起头来,解释道:「没事,他没有标记我。」

        将手挪开,果然那处并没有被啃咬的痕迹,只是被唾Ye滋润得闪着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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