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回了手，星云轻声道。
「对自我的质疑就是对信仰的质疑，而对信仰的质疑，你知道这代表着什麽吗？」
「……我……」
「看来你很清楚，」星云继续保持着那种平缓的语气，「对，代表着你对我的质疑，你在担心我会抛弃你们、在质疑我对你们的Ai。甚至可以说，在否定我至今为止为你们所做的一切。」
话音落下，穆然顿时噤若寒蝉。
她很清楚这条逻辑链，因为这就是她曾经教训其他那些质疑过神明的人所说的话，除了称谓，一字不差。
「我主，请……」
「我当然不会宽恕你的罪恶，」星云捏了捏穆然的头顶，这种「教训孩子」的举动让穆然即便是有任何的话语和想要做出的动作都停滞了下来，「因为你本就没有罪。」
「你可以质疑我、质问我、甚至否定我，但你唯一不能怀疑的就是你自己。」
星云收回了手，缓缓地站起身。
随着他的向前迈步，他的身影渐渐变得黯淡，本就模糊的轮廓趋於透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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