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还是按捺住了自己躁动的内心。她的哥哥,诸葛城亲口跟她说,要求她不要参与这场战争。那他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哪怕这一切只是因为诸葛城的直觉,诸葛寒也选择相信自己的哥哥。在战场上,主将的直觉有时候远胜千思百虑。

        她走出了自己的营帐,守门的士兵似乎松懈了不少,拄着自己的枪,脸歪在一旁,发出有节奏的呼x1声,显然是已经进入了梦乡。

        虽说诸葛寒并不是那种严苛的军吏,但这种视军纪为无物的行为她也不能坐视不理。她一把躲过了士兵的枪。士兵打了个趔趄,没有站稳。诸葛寒将枪倒过来塞回到士兵的怀里。士兵不急躲闪,头撞到了枪杆上,撞出了一个大包。

        「是哪个不长——大……大人。」士兵刚想破口大駡,一看到诸葛寒,慌忙将枪倒过来,身T立正站好,还顺便扶正了自己的头盔。

        「就算战争要胜利了,这样也太不像样了。」诸葛寒没有过多苛责这名士兵。这座军营里的士兵严格意义上来说,都算是诸葛家的私兵。出外打仗一来就是数年不得归家。好容易有了要胜利的苗头,出现些微的松懈情况也情有可原。她询问士兵:「这期间刻有斥候回报?」

        「报告大人,没有。」

        「没有?」诸葛寒皱起了眉头。她不顾部下的反对,强行派出了几名斥候,紧跟在行军伫列中,并且规定每隔一段时间以飞鸽传信回报。部下们都认为这种行为是多此一举,诸葛寒却有着另一个想法。

        只不过,她坚持自我的想法,恐怕又要在部下里以「得不到重视的h毛丫头」的说辞来作为结论了。

        原本该半个时辰前就送来的传信,却迟迟不至。上一封信来自於一个时辰前,信的内容是,大军以越过天琴谷,马上抵达星落平原与曼莎河谷的交界处。

        ——难道,大军真的出了什麽事吗?诸葛寒命令斥候们分别跟在军队的中段与後段。即便遭遇了交战,那应该至少有一名斥候能够发出回信。然而现在,诡谲的沉默在夜空中传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