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懿托着下巴,没想到连这也被改造了呢。

        孙策就这样在他的孩子们中被奸淫得奶子发抖,鸡巴乱晃,想要高潮却始终被堵着马眼。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不算长,以孙策被允许射精作为结束。那些触手兴奋的分化出吸盘连吸带咬,一滴精液也不放过的吮吸殆尽,然后才意犹未尽的收缩回两腿之间的巢穴中。胎儿会最大程度的争夺母体的营养,但也知适可而止,懂得在成熟之前保留住自己的培养皿。

        腹部又回归平整的样子,除了暴露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串粘液的湿痕,好像什么都发生过一样。只有孙策看起来虚弱极了,汗水沿着下颌线滴落。他轻抚肚皮,好似终于安抚好胎动的母亲。酸软的腿根让他站起来都困难。他扶着一旁的锚枪起身,却又跌坐回去。

        一阵幽蓝晦暗的云雾环在孙策身侧,把他笼在其中。黑暗中只有一对发红的利眼上下飘忽,被困于阵中的人往往会流出慌张的神情,但是孙策不同,他认得这个沉默阵法。他嘴角向下抿着,虎牙浅浅的戳刺在下唇上。

        孙策也想不到在这种地方会碰上老相识,在这个鸟不拉屎,陨石都不会砸到的野球上。

        那云雾化作一滩水,又凝成人形。

        “需要我的帮忙吗?”他的杀身仇人出现在他面前,居高临下的弯腰看着他。“你看起来像个临盆的孕妇。”

        孙策从鼻子里哼出一个不屑的气音,如锈般沙哑,也许是他仅剩的一点倔强。即使心灵之窗被遮盖,但被撞破秘密后来不及掩饰的狼狈还是很明显的。司马懿猜测他的护目镜内早就雾气一片了。

        司马懿上手捏了捏孙策从颧骨开始上延天线,掠过浅白的发丝,最后勾起他的下巴,整个下颌线也被包裹在金属之中。虽然只有下半张脸露在外面,但他与他记忆中的丝毫不差。司马懿尖利的指甲从嘴唇经过脖子划到胸口,满意的看到底下的肉体一阵震颤,比在金属上刺耳的抓挠声舒服多了。三道夸张的疤痕横亘在孙策胸口上,那是他曾经的杰作。古时皮肤可是不可替换的零部件,由此疤痕被赋予了一种浪漫永恒的意义。

        他还记得孙策皮肉外翻,血染红衣的画面。也记得杀死他后为他流下过一滴热泪,就着咸味亲吻他冰冷的嘴唇。作为一种虚伪的临终关怀。

        “你硬了,变态。”孙策提醒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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