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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稚异常兴奋,右手抓着异族人胸脯重重揉捏,另一手探进他大张的腿间,摸了一手粘稠湿液也毫不在意。

        虽然今日才真正与兄长相认,但在瞧见方晋义那一刻起,许是血缘中所携带的信赖与亲近,令楚稚并不对初次谋面的兄长感到陌生,反而分外欣喜,愈发确认十年前寻找兄长的决定是此生所做的最为明智的决定。

        反观方晋义望着床榻上纠缠的二人眉头紧蹙目含不悦,显然是与楚稚想法截然相反。他生来孤傲,一心想要凭借自己的能力攀上高位,即便得知身世,知晓自己有个贵为国君的胞弟心中也全无波澜,更不喜他人染指自己所有之物。

        然而那厢安图尔叫得动情,被楚稚压在身下的姿态放浪淫媚,随着皮肉颤抖的鎏金战纹仿佛活过来一般,缠绕着异族人肌肉饱满皮肤光滑的肢体,与楚稚雪白清瘦的身体对比更显得惑人至极。

        于是方晋义稍稍熄灭的欲望又重新燃起,来到榻前与楚稚一前一后将安图尔围绕。

        魏帝所思与他相同,这天下、这人,最终会只归一人所有,眼下只需按耐冲动,静待时机。

        后穴又被炽热坚硬的肉刃重新凿开,安图尔已经适应了男子蛮横顶撞,腹中连那点胀痛都已消失,只余下疯狂的快感在四肢百骸流窜叫嚣。

        大约所有的帝王在床笫间都是只会享乐的主。楚稚动作更为粗暴,阳具次次都是全根进出,快速的动作将安图尔后穴捣得抽搐瑟缩,下意识地将那根雄缠紧绞实。

        肉腔内壁紧贴着阴茎,吸附着柱身上每一根凸起的筋络,爽得楚稚频频抽气,低头发狠地在安图尔胸膛上啃咬。

        “啊!轻点!嗯嗯陛下、轻些!求您啊啊……”安图尔抓着方晋义的小臂,嘴里胡乱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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