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多疼。
从前的顾简霄从没想过，眼泪是如此不可控的东西，只是眼眶发烫，只是眼睛眨了一下，就这么流了下来。
向珩生伸手擦了擦顾简霄的眼泪，听话懂事地安慰道：“我没事了，没事了。你不要难过了。”
“我会乖乖地待在你身边。至少在他再次回来前。”向珩生的眼睛一如既往的漂亮，盈盈入水，“好吗？”
顾简霄想说不好，想说不行。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来，不光是因为疼得说不出话来，更是因为连他自己都觉得向珩生说得很有道理。顾简霄从来没有这么无力过，从向珩生的话语中，他哥哥不光有钱，还很有权势，仿佛无论躲到哪里，用多少个假身份，他哥哥都会找到他。
顾简霄痛苦又自责地看向目光满是爱意的向珩生，自己好似从来没有好好保护过眼前的这个人，无论是遇见时，还是带他逃出来后，向珩生从未完好无损过。
“对不起。”顾简霄反手握住了向珩生的手，“真的对不起。”
向珩生直起身子把没有血色的唇，印在了顾简霄被咬破的嘴唇上：“为什么要说对不起，你应该说我爱你。”
顾简霄喉咙发着酸。看着眼前笑着的向珩生，心中更是难过。
为什么自己那么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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