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珩生心里有些堵,仿佛有一块吸满水的布,紧紧贴着的心,一点点缩紧。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你看,我这不是醒来了吗。”向珩生刚醒来,嗓子还是哑的,连同安慰人的话,都带着可怜。
顾简霄没说话,只是把自己的身体拼命地往向珩生的方向钻,比向珩生高大的身躯,如今这般瑟缩着,倒像是一条淋完雨把自己藏起来的大狗狗。
“你别难过了,你这样,我也很难受。”向珩生说道。
顾简霄缓缓抬起头,二话不说吻上了向珩生的唇。这三天,顾简霄觉得自己都要死了,也要疯了,看着躺在床上没有动静地向珩生,第一次怀疑,自己把他带出来是不是正确的。
短短几天,向珩生已经两次,差点离开他了。
两次。
他经历了两次差点失去向珩生的痛苦。
那三天每每亲吻向珩生的时候,只能感受到柔软的唇,其他的什么也感觉不到。感觉不到他的气息,感觉不到他的味道,甚至他的温度都是那么难以捕捉到。
于是向珩生醒来之后的这个吻,变得凶残,变得无法控制,像是要把向珩生整个人吞进去一下,舌头用力地席卷,侵占,贪婪地索取,像是要把向珩生体内的灵魂给吮吸出来。
长达五分钟的吻,结束在向珩生无意识地轻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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