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识听话地把手里剩下的桑葚一口放进嘴里,他的嘴很小,桑葚爆出的果汁从他唇角溢了出来,他惯性伸出舌尖去舔,舔舐饱满的唇瓣,这充满色欲的动作看得褚与安直皱眉头。
“正常拍摄,不要性暗示。”
性暗示三字把唐识说懵了,指腹贴着唇角擦拭溢出的果汁,缓了好半天才意识到褚与安说他方才舔嘴唇是性暗示,气得脸颊渐渐染上了绯红,眼里也开始弥漫雾气了。
“又来这套?”
“什么又来这套!”
“哭了,下午就跑路?”
《白鹭》两排男舞蹈演员,只有唐识给褚与安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天打舞台灯光的人是新手,总是有意无意打到唐识身上,镜头无意捕捉圆光,也让他更加清晰地看到了唐识,一张漂亮到像假人的脸,眉头颦蹙着似乎身体不太舒服。
他不认识唐识,一旁看他摄像的两个院系学生会的男生一直在谈论唐识。
“辅导员昨天给唐识换寝了。”
“贺也贺惟能同意?”
“他俩默许的,不然辅导员敢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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