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识被他的冷淡的语气哽到了,也因为他的语气记起褚与安了,褚与安和他是同校校友摄影专业的,他们学院表演舞台剧找过褚与安,那时表演《白鹭》人手一把白色画扇,唐识因为夹着跳蛋浑身无力,扇子没捏住甩了出去,褚与安停止拍摄捡起台下的扇子递给他,那时他才换寝室,心情不好,褚与安三言两语就把他骂哭了。
他在排练完下台时看到站在剧场门口的贺也,当时心态就崩了。他一把甩开贺也的手,在厕所里抠出贺也塞进去的跳蛋,边哭边给他妈打电话说要休学,粉红的跳蛋还在洗手台上震动个不停,他听到身后隔间门被人打开了,红着眼睛通过镜子与站在他身后的褚与安对视一眼,随后擦着褚与安的肩膀撕了几张抽纸擦眼泪,下午排练没去就直接休学回家了。
“行吗?”
褚与安又问了一次,唐识见他一副看陌生人的表情,心下松了一口气,低头揉了揉橡胶手套答应了。
又不露脸,还有薪酬,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帮宋正阳宣传桃园,何乐而不为呢?
34.
货车开到半山腰就停了。
剩下的路程需要他们自己走上去,幸亏最近一周都是晴天,不然没走几步就得沾满满靴底的泥巴,别说上山了,下山都够呛。
夏季还没到正午,阳光就透过林木化为一缕缕的光芒照射进深山,虫鸣鸟叫衬得树林又热又燥。
唐识热得脸上浮起一层薄粉,他微微喘息抬手擦掉颈间的细汗,原本就红的唇色因热意像涂了胭脂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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