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的体力太差了,下体太敏感了,我太没用了。
冠状体被甬道的褶皱夹住,进退两难。但是他的动作没有因为疼痛变轻,而是变本加厉的粗暴,向里劈开。
是刚刚被手指饼干尖端抵着的地方,现在被他的射精孔抵着。
疼痛感让牙齿咬合在一起,他却强迫我张开嘴去接吻。将我的下唇咬破。
血液和粘液在我的整个脑子里堵着,达到底部的时候,子宫似乎都已经为他剥落。
“垂下来了,子宫。你的子宫。”モモチ似乎是在嘲笑我,露出苦涩神情的我,身体却不断迎合着他动作的我,是活该被嘲笑的。
口腔里的那一根手指饼干被他咬断一节,饼干碎屑在我们口腔里混合,麦子的植物香在情欲中弥漫,像是可食用的沙漠。我们在大漠上相爱,是因为荒芜的沙漠,我们能遇见的只有彼此,再无他人。
我们不是因为彼此的特质,爱上了彼此的灵魂。
而是因为,可以爱的人只有对方,能够去爱的人只有我们。别无他选。
这是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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