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泪没出息的往外涌。明明已经决定了,哪怕是做性爱娃娃,我也要留在モモチ身边,并且会为此感到幸福、感恩的。为什么,我还在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情觉得委屈啊。我不喜欢和他在大街上,这样无理取闹的自己。

        モモチ低下身子,将脸凑到我眼前:“哭了啊~啧—”

        他咂舌的声音在此刻那么刺耳,我知道,这是他又在嫌我烦了。

        所以想躲开他的视线。

        我越是想要摆出理智冷静的样子,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委屈与那一股无处发泄的疼痛。我不知道这股疼痛的根源是什么,不知道这股疼痛到底是发生在我身体的哪个部分,我只是感到疼痛,哪一种似乎被空气挤压到虫洞里去的疼痛感,让我想要从地球上,从他面前,消失。

        “知道了。”他没有再多说什么,也没有做出任何解释,只是死死的拽着我的手,往前走。走了好久,才在一个垃圾桶旁停下,把那张白色的名片撕裂,当着我的面丢进了垃圾桶里。

        “满意了?”

        我的鼻子被鼻涕堵住,但是又被他滑稽的行为逗笑。所以笑得很狼狈,刘海还被泪水黏在了脸颊上。

        “啧,为什么,我就非得为你,做这种事情啊?”他垮着脸质问,又对着电线杆踢了一下才算解气。

        “所以是为什么非得让哪个女学徒给我弄头发啊?”我一边用双手擦掉脸上的泪痕,一边坚定的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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