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庆幸刚才射进去的白浊当了绝佳的润滑剂。尽管紧致又狭小,但起码不干燥,也没那么疼了。

        可景阳没这个认知,他动作幅度大,虽然入的不深,但将润滑的白浊抽插间带出来时,穴肉又开始紧绞。

        疼痛明显时,沈玉不时往后面看结束的讯号,但景阳表情投入又不显山露水。

        她只能不动声色的往前爬一些,少受些苦。这动作没两下就被发现。

        住在臀上的手终于卡上了腰,而肉臀掌印明显像烧到了景阳的眼。

        他像随意一问道:

        “为什么不好好吃饭。”

        闻言,沈玉像刺一样,马上开口

        “您不需要过多关心我,床上的事就床上解决。”

        景阳噎了一下,不是这个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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