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流水了才对，小骗子。”
景阳又附在沈玉耳边，这话熟悉，记忆里与现实中浑浑噩噩的让她不太清醒，有些恍惚这话是不是出自男人之口。
但景阳不知什么脾性，至少在摸到穴口真的渗出血时，才想起这凉水刺激。
身后突然没了动静，但沈玉还绞着自己，她不再说话，也不再反抗，像沉浸在自己梦里。
直到又是热流灌入，烫她的肠道。不热不凉的把控像难为景阳，他做到这地步真是仁至义尽。
沈玉嘴上哼了几句，又开始扭动身体。她本就体弱，加上反复刺激，最后异物出体时，她没夹住。
那些污水滚烫落在木盆中还冒着热气，真是恶心。
“真是恶心。”
景阳这么说，嫌弃的表达在沈玉耳朵的回应就是悄悄翻了个白眼。
“再来几次。”
景阳随之说完，又将硬物和热水灌了进去。沈玉比起疼痛，她更觉得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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