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尽一年,日夜心悸,阻碍经脉与功力,他强忍着轻痛,但无时无刻不在折磨人。
“况且我没说用前面。”
景阳说完,沈玉皱起的眉忘了放下,只觉得这人说话越来越丧心病狂。
沈玉拒绝的话还没说出口,男人的威胁便降临
“这并不是非此即彼的事情,做完以后对你我都有好处。你利用我解毒,延年益寿也不算亏。”
这话说的像为她考虑而被占了便宜,沈玉被气笑了。
自己本就是无名小卒,生死一线的事情,法缘给了她生的理由。哪怕是骗局,也不想再轻易放弃。
“您真想让我活下去?”
沈玉似哑语,但景阳听力好。他没搭话,只是指着床边,无甚感情的如雕塑一样说
“趴在这。”
沈玉解开裤裙,在拉下亵裤时犹豫了一下,转而潇洒脱下。
她趴在床沿,双膝跪地,虔诚的将自己的脑袋印在被褥上,又一股新雪的淡然味道,明明还没下过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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