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鲁修没有用疑问句,微微低垂的眼帘里没有恳求或期待,在这温和的注视下朱雀听到自己说,哦,好啊。

        鲁鲁修的轻笑声仿佛有一种魔力,突然间两人似乎又回到学园祭前夕的那个黄昏,又坐在学生会办公室里,面对着棋盘。过去与现在于此时此地交汇,之间仿佛没有时空的间隔。

        朱雀,鲁鲁修闭着眼睛吸了口气,可以抱着我吗?

        朱雀听了睁大眼睛。

        鲁鲁修苦笑了一下,你看……我现在动不了。如果不是这样,我会换个说法。

        这时才明白对方显得脸色苍白并不是因为光线的缘故。想到对方说“这样子还能撑一小会”的表情,朱雀转向他,托着黑发的头颅拉近自己,小心地避开受伤的部位,将手臂环上那纤瘦的肩膀。

        耳侧传来长长的叹息。

        可能从那时候开始,我就等着这一刻……等着哪天能死在你手上。鲁鲁修把脸靠在朱雀肩膀上说。

        强烈的悲伤哽住朱雀的喉咙口。

        ‘那时候’,是指娜娜丽死了以后吗?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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