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百般无奈,没有人向他报备进程,所以产痛就像无边无际的沙丘一样,一峦接着一峦,他如同一条误入沙地迷失的鱼,要么迷失在其中,要么原地等死。

        云镜中的小缝经过了两日,终是全开了,只是谁也没想到,这药浴是个有效扩产的法子,但幽穴密道深处里的胎膜却未破,大家心照不宣,谁也没说话,密切关注着沈施卿快速张合的穴口,期盼着下一次猛烈的震动就能冲破最后一个束缚。

        “呃……哈、嗬……嗯——”

        沈施卿水下魅惑人心的穴口牵扯出一丝红色,融在池中,化成粉色,彻底消失,如同他这么久以来承受的痛苦,没有结果。

        长老们再次长叹一口气。

        腹底鼓得挺圆,玉茎有气无力低垂着,坚硬的蛋早已入盆,压在耻骨,撑的大敞的腿根发麻。

        温热的水汽仿佛全扑倒了沈施卿身上,分不出是大汗淋漓,还是水汽湿身,濡湿的发丝含在他嘴里,疼痛与挣扎让他无暇顾及,宫缩越来越密集,也越来越疼。

        他惨白着一张脸,睫毛上都是汗水,繁重低垂着睁不开眼,“……快了嘛……”

        颤抖发哑的嗓子,发出微弱的疑问……

        第一次想要知道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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