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安慰之言吉量此刻都管不了了,时序消耗丢失大量水份,得不到补充,此刻唇色发白干裂,显有脱水之症,喝过几盏茶水之后才有待缓解。

        时序又用力好几次力,始终没有什么进展,神情恍惚,与心自问,“嗯、嗬……吉量……你把手伸进去……那只脚恐怕是被折住了……把它带出来……嗯……”

        吉量跪坐在时序张开的双腿之中,见那产穴血渍浸染,迟迟不敢下手,“侍君……”

        时序尽量压着呻吟,缓缓开口劝说,“别怕……我……会没事的……”

        吉量自是不信,但除了侍君此说的办法,他也拿不出别的主意来,只能轻轻去碰小殿下的腿,扭到一旁,那红肿胀大产穴果然留出一道缝隙,他刚碰到穴口,时序就疼的往后缩了一步,伸进手指时,时序便发不出声来了,只剩产口痉挛不止。

        他在产道里摸索了半天,才找到小殿下的另一只脚的源头,真是弯曲着蹩在产道里面了,他轻扯掰直,往产口处带,在湿热的产道操作,滑腻几次都没能成功,或是穴口太小,容纳不下这么多东西。

        时序忍得辛苦,一口银牙都要咬碎吞肚,他不敢喊疼,甬道里本就挤满了,再伸进两指,实在是难受,何况吉量手法青涩,常常失了轻重。

        腹中胎儿脚触穴口时,他终于崩溃,疼呼出声。

        “嗯哼……哈呃……”

        “侍君!马上就好!我马上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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