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腹疼如常,只是没有了羊水的产道聒噪,娇嫩的穴肉磨不住胎儿虽光滑的皮肤,死死咬住胎身,动不了半分。
“殿下,小殿下下不来了,臣要往侧君……穴中涂些润滑之物……”女医不断扭捏自己衣角,声音越说越小,只敢盯着看我,无视司徒方旬阴沉的目光。
你瞥了一眼余光中的司徒方旬,他眼中有闪过震惊,但很快平复成了妥协,你自知女医接生已经很为难他了,若是在他知情的情况下,进来那处,恐怕他以后……
“我来怎么样?”
女医欢喜,磕磕绊绊说道:“那…那自是最好不过了……”
他们从账中退出,只剩你跟司徒方旬面面相觑,气氛突然有些尴尬。
账外女医细心指导,“还请侧君换个姿势,趴下将产穴朝上。”
司徒方旬听话的缓缓翻了个身,双腿跪着,慢慢压低上身,伏在软垫之上,孕腹顶在那张素红的喜帕上,他分开了两腿之间的距离,正好能容纳一个你。
如他初次那般,双手亲自掰开了臀肉,露出吞吐不息的产穴。
“殿下只需要将手伸进产道,把这些润滑之物都带到小殿下卡住的地方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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