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不安,就算察觉到将要发生的事,他才不会这样乖乖束手就擒,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那才是真的丢人丢大了。

        眼下直线间隔还有四五米左右,但拖拽的黑砂却不再移动,只是停在了离岸边够远,却又让他无法轻易触碰到本体的距离。

        心底早就给他从里到外骂了个遍,脑子在这种情况下疯狂运转着,“咳咳这样吧,我投降我投降,用你们还不知道的情报交换,这样如何?”

        幽暗的眼神似乎回暖了些,男孩偏头做出洗耳恭听的模样,但脚步没有丝毫动弹的意思。

        小声低骂一句,硬扯出个‘友善’的笑容,继续蛊惑着,“靠近点,咳…我悄悄告诉你,不然我也不想刚说完就被雇主那边灭口,你说是吧?”说着将鳞片隐藏在死角,就举起双手摊开投向状,又扬起乌紫的下颚示意看那边,“替身也在你手上…呼…这样你该放心了吧。”

        “………”

        依然是没有回应,男孩怎么就这么静静的盯着他,直到汗液渗出浸湿背部,滴落在地的水渍片刻就被高高挂起的烈阳蒸发,纵使气温高到可能让人头脑发昏,但他却感到寒颤不已。

        良久,就在他以为要做无用功时,才终于迈步从阴凉地走出。

        随着越来越近的脚步,原本就不轻松的心脏也缓缓提起,替身和本体被束缚的双重不适越发明显,颈部掐勒的无法吞咽甚至让他开始有些反胃想吐。

        恶意愈发,心相不一的表情让他的脸变得更加狰狞突兀起来,索性这小鬼像没察觉到般继续靠近,张张嘴,组织好的言语刚打算使用,便被下肢传来的剧痛止住,惨叫率先脱口而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