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无论如何,他们不被赋予决定这一切的权利。
我一言不发地摇了摇头,便沿着来路的方向向回走。
我理应要叹气,但在重新思考这一切後,反而觉得连叹气都只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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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啾!」
我无奈地垂下了头,拿起身旁跟学姊借的一包卫生纸,擦着自己不停流出的鼻涕。我的感冒似乎越来越严重,我感到有点忽冷忽热,JiNg神也越来越不济。我想我多半发烧了。
事实上,这也让我对众人发表的演讲变得更加一波三折。我每说两句话就咳一次,让在一旁看的学姊都忍不住打断我。但事已至此,我当然不愿意半途而废。
「辛苦你了。你这样有办法自己回去吗?还是我陪你回去?」
「不用。今天和人的相处已经抵我一个月的量了,实在不需要再加量。」
「……而且学弟也需要静一静,是吗?」
我没有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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