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样说的依据是什麽?即便是除我以外的所有人此时都待在班上,也不代表我必须采取与他们相同的行动。从根本来说,你又是怎麽定义你说的自然?」
我没有回头注意她的表情是否有了变化。沉默了几秒过後,她才接下我的问句。
「自然指的便是与一般人的行动相仿,也可以称之为正常。恕我僭越,您为什麽要如此不合群呢?听起来您对所谓的正常感到不以为然,但正常与否的定义是为了秩序而存在的,是毫无疑问的必要之恶。」
我停下了脚步。活动中心的入口就在眼前。
「遵守秩序与接受同化只不过是一T两面。假使要我在无法接受、无法认同的情况下与世推移,简直与放弃思考无异,而与放弃自我也相去不远了。」
语毕,我直接转身。临走之际,除了她的脚步声外,我没有再听到任何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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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长,您现在要去哪里呢?我们上次见面时,您说我进便利商店却什麽都没买就直接走出来是没有意义的行为,但您今天却做了一样的事。」
「我承认我的天真。早在遇见你的那刹那,我就该理解一切的发展很难具有什麽实质意义了。」
计画前半段的顺利只不过是假象,面对足以摧毁前提的恶意阻挠,理想和乐观显得不堪一击。
在她与我搭话之後,我尝试让自己从遇见她的烦躁感中冷静下来。我先试着无视她,自顾自地找了一间客人最少的店解决晚餐。然而,在我坐下的同时,她却也很自动地坐在我的对面,即便我刻意将吃饭的节奏放得很慢,期望她能就这麽知难而退,但她依旧无动於衷,在吃着自己那份餐的同时,嘴上也从没停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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