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拿起砚台俯下身,在他腿根处接了几滴淫水。
而后,一幕国色天香的场景演现了。
刘辩勉强站立于桌案边,缓缓扭动腰肢,若春柳摇曳。他一手支撑着身体,另一手扶着玉茎抵在砚台上,来回磨动,茎头沾满了红色的墨汁,酥酥麻麻的感觉从那里通彻全身,他忍不不停地闷哼呜咽着。
而你,广陵王,面不改色地坐于木椅上,不知是不是真的在全神贯注地作画。
抬笔蘸墨时,你有意无意地,将毛尖轻轻扫过他的茎头。
“呃啊——广陵王,不……不要这样……好好痒啊……”
你脸上挂着玩味地的笑意,恶劣道:“不是你让我画像的吗?不蘸墨怎么画?”
刘辩小脸哭得梨花带雨,声线潮软缠绵,有气无力道:“你……广陵王你好坏……你故意欺负我!”
可他却也没停下用玉茎研墨的动作,沉浸在爽欲之中。
口是心非的小黑猫。
少顷,刘辩浑身一紧,继而玉茎射出了一道白色弧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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