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润的泪珠让叶清文愣怔住，他还未见过人哭，对手上那颗晶莹剔透的泪，充满了好奇，他抬头看着窗户，那里印刻这他们的影子，白尘云面无表情，看不出要哭的样子，但眼泪却不断下滑。他抬手，抹去那些泪滴：“为什么？”
白尘云不知道，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哭。
“你觉得委屈还是觉得屈辱？”叶清文问着。
可白尘云就是不开口，他的脾气从来就不好，对他已经算是温柔的很了，轻啧一声，不耐烦的说着：“我不记得你是哑巴。”
“你想不想和沈冰琳一样？她那副样子都是我弄的，你要是再不开口，我不介意把你弄疯，或许这样还听话些。”
白尘云扭头想与他对视，察觉到他想法的叶清文，松开了他，他扭头瞧见了叶清文臂上的伤，还有他摇摇欲坠站不稳的模样。白尘云下意识抬手扶住了他，随后开口问道：“我们还是朋友吗？”
“你就在意这个？”
他不知道，但他想问，或许是在意的吧。
“天才，你都不认我。”他在抱怨，抱怨他的天才没有直接喊他，同时也觉得好玩。他自认识天才那刻起，天才就没展露过表情，也没说过一句带感情的话，他觉得他本就是这样，可现在他发现，他错了，眼前这个人，远比他多愁善感，心里埋藏了太多的事，没有言说，也无法言说。
“所以，不是了吗？”
他这副样子真是有趣，叶清文这样想着，不过不能逗弄下去了，再玩下去，他的天才可要被自己玩没了，“如果你想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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