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真的有知觉吗?”
“……”
“又痛,又不舒服,为什么要做这事呢。”
“我不知道,”张合懵懵的,“只是有些人喜欢这样做。殿下不喜欢?”
我喜欢吗?
这个问题我没回答,反问他:“华胥让你做这种事的时候,是怎么教你的?”
张合没有马上回答,他想了一下,才慢吞吞地说:“以口服侍,或者谷道。不许反抗或者逃跑,要无条件服从,要主动贴近。就这些。”
没有教他如何保护自己,没有教他怎么才能受伤更轻。战场上的伤员不应当继续奔命,应当耐心安抚。我笑了一下,还是没忍住问出了一开始就揣在心里的问题:“今天为什么来做这事?你已经离开华胥了,没人再要求你这样。”
“……”
“你既入鸢部,安心做事就行,不用你出生入死,也不用你拿自己去讨好别人。任务可以有很多种完成方式,实在不行,失败也不打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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