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客厅到卧室,衣物散乱一地,沈耀细白的双腿颤颤巍巍用了力才能将将挂在李燃的腰侧。沈耀闭着眼咬着唇迷乱地摇着头,一声声呻吟被他死命按在唇边,不肯吐露,却在顶撞间偶尔泻出一两个音节。
“沈耀,叫叫我的名字好不好?”李燃沉迷在情欲里掌控着身下人的躯体,却卑微地发出哀哀祈求。
沈耀睁开眼,满脸潮红被人带进情欲的浪潮起起伏伏,却带着胜利者的微笑,也是同情者的嘲笑。
李燃粗喘着按着沈耀的腰,抵死缠绵,他终究还是没能再次听到他喊他的名字。
李燃抓着被套看着满室狼藉,春梦了无痕,情潮退下却生出无边寂寞。
那人终究,还是不在了。
沈耀死了,外面都在传是因为被无良疗养院逼死的,可李燃知道不是的。
他的大少爷在自己家里割腕而死。
沈浩还是发现了沈耀自残的倾向,他震惊于儿子的叛逆行为,是的,他觉得就是儿子叛逆期到了而已。
但是学校里闹得沸沸扬扬,沈耀不得不休学,而沈浩秉着眼不见心不烦的原因,联系了市里最好的一家疗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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