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又不动声色的从云祈的脸上移到自打他进屋后就没站起过的脚上,心道原来白日里小弟说的给夫人上药不是假的?是真伤到了不成?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奉上贺礼,苏宁皓开口询问道,“夫人的脚是怎么伤的?”
苏老爷子先前说了许多话,云祈倒了杯温水伺候他舒舒服服的喝下,此刻老爷子不插嘴了,倒又不困,因得云祈脚不方便不好走动,两人就这样在苏老爷子床边说起了话。
云祈不料话题弯弯绕绕又回到了自己脚上,只好羞赧的把昨日去花园里逛了半个多时辰,回来就腿脚酸麻,原以为不是什么大事,不曾想今早起床脚心疼痛难忍,好在有小公子送了药,这会儿已经好多了。
说这事儿的时候实在丢人,云祈也不知自己怎么如此不中用,才走了这么一会儿就脚疼,整出那么大动静,还一而再再而三的在别人面前提起,真叫人无地自容。
苏宁皓见对方羞赧到耳根通红的模样,心头发痒,却对云祈说的话只信了一半。
倒不是不相信云祈,而是觉得这所谓的第二天起床脚心疼痛难忍有些猫腻,怕不是走路引起的那么简单。
心下计划暗定,却也没当面戳穿,只又关照了两句就起身告辞了。
夜里。
苏宁皖摸黑到了院子里,拿着安眠香故技重施,却没料到一个黑影早早候在屋顶上,将他的一举一动尽收眼底。
房顶上的苏宁皓不禁腹诽道:真是无法无天,拿千金难求的安眠香来偷鸡摸狗,他倒要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等香的效用差不多起效了,苏宁皖推门而入,而房顶正对床的上方也被人轻轻揭开了一方瓦片,只是此刻屋内的三人谁也不知。
只见苏宁皖熟门熟路的脱衣上床,掀开被子将他父亲推到一旁,又解下云祈的睡裤,不多时下身就被扒的光溜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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