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种可能,吴邪睁大眼睛,答案即将脱口而出,解雨臣就在这时垂睫,轻飘飘地说:“我小时候是被当女孩儿养着的。”
答案出口太迟,性质已然生变,他自知理亏地唤了声小花,人家还记得他,他反倒把人家忘干净了。
这位童年玩伴好像不怎么介意,顺势提起小时事情,点燃炮仗一瞬的烟尘、家中聚餐的饭菜口味,那些在记忆力快要隐匿的故事被他说得喧嚣有趣。吴邪放松下来,句句含笑,尤显得眼睛那样亮,待解雨臣要走时他几乎不舍了。
解雨臣挥挥手,转身离开走出对方视野,他无缘由地笑起来。很明显不是从正面,吴邪腰正侧有几痕长椭圆形淤青和半月形轻微血痕,整体道道平行,傻子也该知道那是什么。他步幅节奏如常,只是突然伸出右手,在空中虚虚合了四指,甲缘抵入掌心,制出几枚半月。
对,解雨臣想,吴邪好像是该上大学的年纪,又想,好像我也是。
九门之人长成,鲜有走寻常路数的,解雨臣尤甚,见着吴邪这个异类,更觉得是个新奇玩意。
这次来时,吴邪在看建筑专业课。
解雨臣几乎笑出声,这种没有用处的东西倒是很适合他,不知道吴家到底怎么宝贝这一个吴邪,养成这副任人宰割的天真样子。
“吴邪。”他手轻轻搭上吴邪的肩,对方反应奇大地一震,手中的笔咕噜噜滚落在地,吴邪侧过脸来,目光却是游离的,整个脸颊透着动情的艳色。
“你生病了?”解雨臣故意问,被躲开的手却更紧密地摸上肩颈,几乎掐到吴邪脖子上浮出的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