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下体开始勃起,他感到被袭击,来自一种甜润的喜悦,这种在脱出幼年自然人时期后吝啬的贵客终于肯造访他的头脑,生物激素可以调控,脑微电流可以伪造,可这种触手可及的高亢的幸福感,只在当下才触手可及,他突然又开始迟疑了——情绪,流淌的情绪,不可掌握的情绪,将永远离开他“安稳”的生活了。
特斯多扶着自己裸露的阴茎,挤进对方湿漉漉的紧闭的双腿之间。肉对肉的挤压是这样曼妙,特斯多凭着本能微微张嘴喘息,激动地向里撞,那个通红的阴户是如此体贴与火热,重获新生的阴茎几乎要被绞死在肉里。箱中人那可怜的阴茎被这个外来的东西撞得一抖一抖,热切地挺拔,希求更多刺激。
特斯多并不是一个擅长性交的人,他必须承认。一口穴又滑又沃,抽动得阴茎挑火一般,随时要把精液给出去。他只能一次比一次地前进,竭尽所能塞进对方的子宫,来受肉的紧握和水的坦荡。
箱子里的人感受似乎并不好,手指微微抽动,用指甲扣着箱子内部,一点呻吟声音被关在箱子里,迷迷糊糊的听不清楚,然而人体又好像被自己吵到了,可怜地抽着气,想让自己好受一点。特斯多看他努力呼吸,伸手盖住箱子上的唯一一个洞——那是通气口。
一秒,两秒,人体显而易见地泛起红潮,箱子随着内里人近乎疯狂的挣扎而抖动开来,箱中人头部积水愈多了,以至于这人不得不以一个别扭的动作扭头,来使自己得到一点呼吸氧气的权力,即使箱内空气中氧含量低得过分。
即使他看起来快要死了,一口穴却是抽搐得活色生香,频率不定的绞缠让特斯多的阴茎成了上帝,他几乎发狂往里顶弄,又热又滑,又紧又粘,潮水连带红肉被层层叠叠地破开,没人能抵抗这样一朵肉花,特斯多疯狂地挺腰,一次又一次捅穿抽搐的肉道。直到箱中人抠了满手的血,他才抬起捂着气口的手,狂乱呼吸开来。
特斯多只能听到自己的心跳,他似乎得到了某种救赎,辉煌的胸腔里,他的心脏狂乱地撞——泵血、泵血、泵血,浩荡的猩红河流奔流翻涌、冲开瓣膜。他射出精液。
他需要管控自己的心脏,而箱中人显然需要管控自己的动作,箱中人大口呼吸,随后抽搐,看起来真是跟快死了一样,他几近疯狂地扭动身体,原本密封着固定他腰部的箱子部分出现了松动,往外滴水。
特斯多开口:“你们的箱子漏了。”
如果有人能知道特斯多当下什么感觉,也一定会觉得说这一句实在是仁至义尽。不论里面的人是否乐在其中,特斯多不能不被难言的激情和高潮冲昏头脑。他舍不得把阴茎抽出,以至于阴茎疲软下去也死死塞在这口凄惨的逼里,紧致的逼肉妥帖裹住他整个柱身。他视觉终于恢复,这才注意到箱子里出现了一层水。
可怜的,箱子里的人,小幅度地扭动开来,但得益于背在身后的手腕与脖颈相连的金属镣铐,挣扎幅度很小,顶多是腿动了动。他一侧鼻孔浸在水里,于是梗着脖子转头,特斯多看到他几乎半张脸,有点熟悉,但箱子不够清楚,他没给眼部加载高精人像识别——那玩意贵的要命,又因为人权的争议被阉割过多数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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