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他的是家里人,他为人所害,魂魄困在独居的家里,身体被处理好送入了棺。
馆内除了几件银器,金戒指、金耳环、金项链,一一对得上号,三金四银凑足,聘礼齐全。彼时吴邪妄图摧毁器件,并非鬼打墙的破除之法。他意识到时,耳边已响起清风流动的声音,是他自己引狼入室,鬼跟着聘礼、受他邀请大喇喇进门了。
“吴邪,吴家的担子你必须得扛起来了。”吴二白呷口茶,说,“你不害人,别人就会来害你。”吴邪点头称是,一口水没喝,谢过就又走回屋子。吴二白叹气,拨通一个电话。
人是找到了,但神志未免有几分清醒,吴家并不强求小辈的跪叩,然于情于理,长辈的茶还是该喝上一喝的。
万老鬼,一根香五十万,吴二白亲自请燃记价的诡香,敏锐看到黑火焰底下冒出青烟。万老鬼眯起一双混浊的招子看吴邪两肩,白且润的皮肤暗淡下去,隐约有鬼纹曼若,遮盖皮下光亮,显然,吴邪的三盏灯已用不凡手段削弱其二。
于是他说:“一是跟我一样,入错了行,二是有人害你吴家,小辈儿遭殃。”前因已明,后果相随,他看向吴邪腹部,又叹一口气,下定论说,“鬼媒人已死,他先结阴亲、又怀鬼胎,如今身有弊缺,尽早打胎吧。”
男人怎么怀孕?!吴家长辈本该如此质问,但他们装不了傻,从棺材里挖出来那一晚,在场的没有瞎子,吴邪新长出来的器官让他们气急,身侧只有几件破烂的金器银器,至于塞着的东西要怎么取出来,家里人?不合适;外人?更不合适。
吴邪脸色终于剧变,死捂住已不甚平坦的腹部,冰凉而虚假的千般柔情涌上心头。他对着一群往日不敢忤逆的长辈,跪在地上,哀哀地磕下头去。
一群人破口大骂,他脑子是不是也被强奸坏了,礼义廉耻都给狗吃了。他垂头失语,不敢出声。刚刚下跪俯身,鬼胎压迫尿道,他当着全家长辈的面尿湿了内裤。阴户随之一个紧缩,被动而难堪地兴奋起来,什么是温馨与亲情?我从心底不懂礼义廉耻吗?吴邪想,这才是我吗?一时想念起那段鬼影沉沉的时光,彼时放荡,间以快乐,他死咬着嘴唇,几乎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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