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导尿管插进去是撕裂感,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感觉,看他反应可能不太好受,我也不是很在乎。导尿管插出血后一般人自己就好了,这玩意可能也差不离。退一万步说,就算小三爷这根鸡巴废了,我也乐意看见。
所以我手速不慢,这根棒子和钉子一样有个平头,全进去之后也就龟头上看起来有个圆形的金属片而已。
我又把飞机杯套回去打开。他用他的飞机杯,我用我的小三爷,互不耽误。
给他蒙上被子,我就出去吃饭,猛然看到强光很不适应,一看时间已经过去了将近一天,我在路边吃了份炒饭,又买一份加肉加蛋的和一瓶农夫山泉一起放在暗室口,回家囫囵睡了一觉。
回去的时候吴邪反应很迟钝,被子里面精湿一层,里面冰凉几乎感觉不到热量。所以当我上手揉搓他的胸,他第一反应果然是迎上来。
我左手倒给他葡萄糖喝,右手在他全身各处揩油,可能因为我的手是热的,他目前不是很抗拒。
手到他双腿之间的时候,被他腿夹住了,凉且细腻的白肉,还带着按摩棒的震动,我忍不住用了力气去来回地蹭,还想咬上去试试他那里肉的口感。
这场面还挺温情的,我想,痴迷地看着他泼墨山水一般的眉眼,饥饿、寒冷和快感袭击他,致使他的目光虚虚落在空中,什么都不分明。
很脆弱的样子,但是我想做个恶人。
有些老牌的的打耳洞师傅用手打,不用机子,讲究是一定要快,决不能抖,我拿了两个大号的曲别针比划比划,看在我特意把针脚磨尖的份上,问题应该不大。
这和用刀捅人差不多的,只是更精巧。软肉和硬物串在一起,我手很利落的给他两边乳头穿过去,他没什么表示,只是胡乱地叫,可能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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