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玉林只想睡觉,谁知道这人这么纠结,就自我安慰道:他是我夫郎,他是我夫郎,他是我夫郎,不能发脾气,不能发脾气,做好了心里建设,就又解释了一句。
“我就是自己做惯了。”
可是床边的王青柠留着眼泪想着的是。
“教养公公说,不让自己的夫郎侍候,就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人的夫郎身份。”
原来王青柠一激动,就把这话说出来了。
段玉林一听旁边人哭了,这下也有点蒙,又一次,给自己做了心里建设:这是你夫郎,他有必要让你拿出耐心对他,就起身,盘腿,坐在床上。
抬头看着床下站着的人,头都低到胸前了,因为哭的厉害,胸腔起伏还挺大,双手交叠垂在小腹。
越看越是哭笑不得,不就是没让他脱衣服吗?怎么就这么多眼泪。
“你哭什么?”
段玉林没敢笑出声,语气里还是能听出不少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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