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求你停下来……!”后穴疼到连眼前的景色都看不清了,伊索再也保持不住所谓的最低限度的矜持,哭着求暴行者能够停下来,“好痛……好痛啊!诺顿……求求你住手,我好痛啊……”
“因为只有诺顿会照顾到你的感受,所以就去祈求那个金发青年了吗?”「诺顿·坎贝尔」的声音从驱魔人身上传来,声音的主人依旧发出讥讽的笑,“可惜啊,本来我想着,你能好好地叫我一声「先生」的话,我就会给你孕育我的孩子的机会。我会亲自把精液射进你的结肠口,让卵着床在肠道里,使得你能够通过小穴排卵,这样你就只要忍上几个月无法排泄的生活,就能生育子嗣,而不是被硬生生改造身体,成为真正的女人……嘛,即使是我,也会觉得子宫创造的仪式有点残忍呢——但你没有求我,而是去求了「诺顿·坎贝尔」。”
“暂时忘记你对诺顿的深刻爱意吧,驱魔人。我知道诺顿对你残缺的人格道德有着重要的作用,但仔细想想的话,如果是诺顿,肯定也是希望你别自责,好好享受一下被爱着的感觉吧?所以安静一点,冷静下来,庆祝今晚自己失去了只会是绊脚石的贞洁吧。”
话音未落,引魂人就加大了力气,双手按在伊索的小腿上,强行通过蛮力让全部的肉棒插入驱魔人的后穴。伊索抽泣着干呕出了胃液,同时新鲜的血液也悄悄地从肉棒和小穴的缝隙中慢慢流到地面上,染红了泥土。过于粗大的尺寸被强行插入到一个处子的小穴内,在感受到巨大痛苦的同时,席卷大脑的耻辱和后悔再一次击败了伊索·卡尔的内心。引魂人就像一匹冷静的野兽,他知道伊索会因为痛苦和快感慢慢勃起,于是直接摸出一根银针,然后在抽插的同时,捏拿、亵玩着驱魔人的性器。他吐了口唾沫,给肉棒最前段的尿道口做了润滑。银针毫无疑问地是被引魂人硬生生插进了尿道口里面。
“啊——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好疼,好疼……求你了,拔出来,拔出来啊啊啊啊啊!!!”
“真是喜欢吵闹的驱魔人啊……乖乖接受这场性爱,这场你值得纪念的雏鸟出阁,不好吗?”引魂人伸出双手,掐住伊索的脖颈,阻止他发出哀叫,“说不定我会给你优惠,帮你把痛苦转化为情欲呢。”
动啊,为什么不能动起来……为什么手腕已经被捆绑到失去知觉,为什么使劲想把腿合起来,锁链却丝毫不动……只是一点点就好,连一点点反抗的机会,表达自己根本不情愿的机会……都没有吗?
虽然很痛,但身体还是如期而至发生了可耻的反应……不要啊,明明是想好的,想只表现给诺顿一个人看的,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还是念想着那个金发的坎贝尔,”引魂人淡淡地说,“——取悦我吧,驱魔人,我会根据你的表现,来决定我想变成几分钟「那个坎贝尔」。”
恶魔就这样松开了限制驱魔人发声的手腕——他本来以为给予一点点仁慈,伊索就会变得像狗一样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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