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面朝诺顿的后背,发现对方没有什么回应,还是保持着这个状态在走的时候,无奈之下只能用拳头敲打起诺顿的后背,膝盖也朝着对方的前胸胡乱蹬。诺顿皱了皱眉,抬起了空着的那只手,一把抓在伊索的臀肉上,使劲一掐,然后他就如愿以偿地听到了入殓师的突然沉默、以及随后几秒断断续续发出的闷哼声。
直觉告诉他伊索·卡尔的小表情肯定很有趣,只可惜他现在看不见。这样想着,诺顿又故意捏了下肩上人的腰肉,结果头发差点被对方的手抓痛。
“几天前可没见你那么活泼啊。”
回到一楼之后,诺顿没有选择问伊索卧室在哪,而是选了个靠里的上锁房门,再把人放了下来,自己立马把身体靠了上去,又让自己和伊索处于一种压制者和被压制者的暧昧体位中。
“……是你太乱来了。”伊索小声地嘟囔着什么,想扣好纽扣的手刚抬起来就被诺顿扣住,按在墙上,一时间有点难堪。
“明明是那个付钱让陌生男人来肏自己,并且还给了家门钥匙的那个人更加乱来吧?”想到这个前几天还那么安静淡漠的青年现在居然脸颊红扑扑、被自己控制着,一种恶作剧的想法从诺顿的大脑皮层蔓延开来,这个日常被人看低的男人先是解开伊索脖子上的领结,张嘴就咬上了对方的脖颈,同时左手又开始悄悄地在入殓师腰上乱摸,并慢慢向下,似乎有探进那个私密的地方的趋势。
至于伊索……则是边闭着眼发出压抑的呻吟声,边尝试着挣脱诺顿的控制,当然,结果是徒劳无功的。
“……你真的,完全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沉稳啊,坎贝尔。”
本来诺顿以为伊索已经被前戏折腾到神志不清了,正想着要不干脆就在一楼把所有事情干完拍拍屁股拿钱走人一气呵成了吧,就听见了入殓师那淡漠的声音。
“你也不赖啊,”诺顿拍了拍伊索渐渐抬起的下身,想了想又补上几句,“你又是从哪里看出来我沉稳的呢?是因为我干瞪着眼默许别人被草草下葬吗?这样的话,岂不是卡尔先生你不仅为人处事随心所欲,甚至在性事上也如此冲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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