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斯芬克斯的谜语吗?”

        “搞错答案了或者答不出来都不会出事的,诺顿。”

        “灰色的东西就是灰色的东西,被白色和黑色所排挤的存在,就是这样。”

        “……唔,也算是一种看法吧。”

        “我又答错了?”虽然语气很失望,但诺顿还是扯了扯嘴角,做出一个标准的苦笑。每次被问到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伊索都是这样打谜语来回避正面回答的。

        “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伊索抱住诺顿的腰,“在我们不得不分离的时候。”

        “谁会给你逃跑的机会呢。”诺顿抬手扣住伊索的后脑勺,回应了对方的求爱,“你让我的虚荣心得到满足,让我产生过去的一切都能被克服、被遗忘的错觉,而你向我寻求爱和情欲——绝妙的交易关系,不是吗?不要说这种悲哀的话了。”

        伊索有点犹豫,但在诺顿的催促之下还是解开了贞操带的锁,张开嘴来掩饰因为后穴被扩张而泄出的呻吟。

        “呼……总觉得有些微妙。诺顿你……不应该是更依赖我的那一方。”

        “别在意。”诺顿·坎贝尔,这个“地中海的老狐狸”、被人们厌恶并爱慕着的存在,表现出了一种非常勉强的情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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