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踢了踢办公桌,伊索被突如其来的响动吓了一跳,差点从藏身的地方爬出来。他意识到诺顿想要他做什么,连忙加快了嘴巴的动作,让肿胀状态的肉棒全部吞入自己的喉咙中。他已经保持着跪坐的姿势给诺顿口交一个小时了,在这段时间里诺顿接见了很多重要的人,因此伊索被要求不能发出一点声音。
草草地射进伊索嘴里,诺顿扯起链条,让对方起来。伊索花了几分钟清理口中的浊液因为是唯一吃进去的东西,所以要好好品尝精液,他如是说才勉强站起来。银发、赤身裸体的青年乖乖地爬进诺顿怀里,坐到了总督的大腿上,腰弯成一个特殊的弧度,方便诺顿批阅公文的时候生气,可以直接掐。
被调教得如此顺从了吗。
诺顿铺平这些公文,然后转过头去,主动亲吻伊索,对方则是脸颊一红,也直接以最柔软的口腔回应了这一“奖励”。自从诺顿给他用上一整瓶催情药、加上全身束缚、放置了一个上午之后,伊索·卡尔对待性事的态度就变了不少。比起自甘堕落,倒更是像“明白了性爱是一件多么快乐,从而沉溺其中”……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诺顿感到微微有些不爽——居然这么快就把伊索·卡尔变成了自己的玩具,这根本不是他期待的方向。
那就干脆把他抛弃给妓院不就行了吗。当诺顿准备牵起伊索颈上的链子的时候,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想象这一景象。一种奇怪的预感在自己的脑中徘徊:也许他可以利用伊索的非人特性,让自己获得更加多的利益,就像十年前伊索暗示他吃地下生物会染上瘟疫一样。
就算伊索不会再给予自己启示了,也不能把这种人的存在让别人知晓。
于是诺顿开发了伊索的各种用途,便于让他满足自己的欲望。昔日的神父早就不穿那身严肃的服装,没有衣服就是他最好的武器。只要诺顿回办公室时看见伊索赤身裸体躺在密室的床铺上,他就忍不住按住对方狠狠地肏这个小馋猫一顿。甚至看见那些光鲜亮丽的交际花,诺顿都提不起兴趣。总督琢磨了一阵,把着归结为伊索本身的圣洁性是其他女人无法代替的。
一时间诺顿也怀疑过伊索是不是盘算着暗杀的念头,于是在一个晚上掐着对方的脖子、堵住尿道口,逼问其中的缘由。银发的青年愣了愣神,然后问了这样一个问题:
“诺顿你觉得,主创造我们,是为了什么呢?”
“神明的一时兴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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