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子干呕着,嘴角滑下些口水,脸色发白,右眼皮被拉扯开来,眼瞳中被迫映下最不想看见的场景——
惨白的光芒扎得他眼眶发烫,而近乎于灼烧般的热气折磨着他的皮肤,甚至有一种就此灰飞烟灭的错觉。伊索在理解了眼前之景表示着什么之后惊叫着流下眼泪,像个疯子一样挣扎起来。诺顿安抚似地松开双手,表情热枕而愉悦。神子见状快速地背过窗户,整个人靠在诺顿身上,并把头埋进了对方偏厚的里衣中,抓住布料的同时手臂还在微微颤抖。
“伊索,”诺顿把他抱进怀里,“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这是温柔的残忍。他想让伊索亲自说出来,让他自己承认神子统治的完全败北,让他受到来自现实的凌辱。
“……我看到了绿荫色的原野、冒着炊烟的房屋、羊、牛、牲畜……还有站立着生活的人们……”
“还有呢?”
诺顿把手按在伊索左胸,那里是心脏的位置。金发的青年稍稍使力,将对方脆弱单薄的衣领扯开,指尖点到锁骨上。
“……宏伟的城堡,金光灿灿的偶像……这是你做的吗?”
伊索小心翼翼地抬头询问道,神情十分坦诚。但还有微弱的、没能成功掩盖住的恐慌。诺顿这样想着,在对方的左胸处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发出了最后通牒:
“不要逼我,伊索。把你看到的都说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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