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

        诺顿闭眼闷哼着,手掐住了伊索的舌头,防止他咬舌自尽。微凉的精液全数射进内壁的最深处,而诺顿又缓了一会儿才将性器抽出。多余的白浊从微微张开的穴口流出,衬着伊索红肿的会阴显得十分淫荡。绑缚四肢的藤蔓逐渐消退,但神子已经没有合上双腿的力气了,而手臂自然垂落在石壁边。整个人就像散架的提线木偶倒在诺顿怀中。

        伊索脸色变得惨白,全身上下的伤痕在阳光的照耀格外耀眼——诺顿惊讶地发现神殿的顶部破了一个大洞,太阳的光芒从那缝隙中泄出。太阳的威严之光映在诺顿和伊索身上,让虔诚信仰着光明的信徒感动到忍不住落泪。伊索·卡尔就这样闭着眼,在太阳底下陷入了沉眠。

        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伊索最先感受到是……皮肤皱巴巴的,同时自己的头发长了不少。然后他试探着伸出手指,摸到了左脚腕的镣铐——另一头被融在墙壁上,只有特殊的钥匙能解开镣铐。整个房间只有一个小窗和唯一一扇门,尤其门前还排列着铁栅栏。

        伊索慢慢移动下了床,一步一步地让脚尖碰到地面的瓷砖,然后在陌生又冰冷的矿物加工品上缓慢移动着,床旁边就有一张小桌子。举起桌子上的纸片,神子发现这是一副标准遵循着自己颁布的历法的十月日历。看来自己昏迷了七个月……伊索把纸片放下,手拨弄起自己的长发,将过长的刘海撸起并卷起来,但因为没有发带所以无法维持形状。正当神子疑惑的时候,铁门吱呀响了一声。

        “拿这个去扎吧,”记忆中的金发青年——诺顿·坎贝尔隔着栏杆把白色的发绳递了过来,身上的衣物已经和几个月前比起来正经了不少,衬衫上看不见污渍,全无煤灯和黑矿的印子。只是这种布料太过刺眼了。伊索下意识闭上眼睛,诺顿也就顺势拉开铁门,进屋子帮他整理起头发来。

        “……你当上国王了吗,诺顿?”

        伊索问面朝自己的青年,而对方“噗嗤”一笑,做了个不太标准的表肯定的回应。

        “就这么想确定你的神的预言吗?”诺顿用夹子收起伊索的刘海,“也许我该带你出去逛逛。”

        “……我从来没有感受到过这种矿物的质感,”伊索踩着地板,“这是你运用你的神的力量创造的东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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