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顿沉默着思考了一会儿,突然把手放上伊索勃起的性器,摩擦起敏感的前端,同时下身撞击的频率加快,伊索被这袭击顶弄得狼狈不堪,手腕拉扯出红痕,甜腻绵长的呻吟和淫秽的肉棒和内壁相撞发出的击打声回荡在神殿里。

        “不要……!啊、啊……慢一点……请慢一点!啊……啊、啊啊?”

        伊索抽泣着向诺顿求饶。眼睛早就哭肿,嗓子也快喊不出声音了,但诺顿的侵犯还没有停止的趋势。伊索在恍惚之间窥见了自己勃起的性器,那个形状是多么可怖、多么令人怜爱啊。在年轻的时候他一直以为自己以后会和喜欢的姑娘一起分享这微小、属于幼稚鬼的秘密——但他现在却被男人的肉棒肏得神志不清、被侵犯得语无伦次、被羞辱得近乎跪下求饶……话说,自己还有做过与人相恋的美梦的时候吗?这到底是在几千年前发生的事——

        “……伊索,”诺顿有些发愣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男人的手指上沾着白色的浊液,“唔,也不能说是不正常吧……”

        “居然在迷迷糊糊的情况下就直接被肏射了。”诺顿凑近身下人的耳边,“……你不想看看你有多淫乱吗,神子?”其实他不想说这种多此一举的话的。

        然后他第一次亲吻了伊索的嘴唇。与激烈的性暴力不同,这个吻意外地温柔和笨拙,能看出来施暴者根本没有做过这种事情。伊索·卡尔被这个吻点醒,又因为这过于纯情的行为感到迷茫。为什么野兽和小动物的特质会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他这样想。

        “觉得奇怪吗?”诺顿趁着伊索醒来以及刚刚射精的疲软期,继续该动的动作,伊索则以软绵绵的呻吟来回应,“我很擅长学习别人的技术……包括让人变成婊子的方法,教我这些的是那些在最底层苟活的妓女。”

        “过比我还要垃圾……因为她们是罪人的后代,又是女人,没有劳动的价值,所以只能被当成供人发泄的便器……哈,当然最垃圾的是我,把挖矿的劳苦全部都倾诉在她们的身体上。”

        “所以我不会温柔、更不理解什么叫嘴对嘴亲吻。”诺顿猛地顶在一块敏感的软肉上,同时按住伊索的嘴,不让他浪叫出来,“……你现在理解了她们的生活是多么苦闷、多么黑暗、多么屈辱的吗?”

        伊索哭着呜呜叫了两声,随后诺顿就松开了手。神子喘了好几口气,胸脯肉眼可见地上下起伏着。他的胸口、锁骨、脖颈、手腕、大腿内侧、腰部遍满了性爱的痕迹,齿印、青色的指印和浅红的掌印还微微发着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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