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明显的性暗示。伊索被摸得脑袋昏昏涨涨的,手臂也被吊了很久,几乎要失去知觉,整个人就这么挂在原地,任由诺顿亵玩。
不过最要紧的是——为什么这件事也被诺顿知道了?
伊索抬头,想观察一下诺顿的表情。对方倒也一直是那副沉默寡言的面孔,只不过伊索能从他手掌掩饰住的弯起的嘴角看出些许笑意。
“被摸几下就舒服成这样……”突然间诺顿松开绳结,把伊索从悬吊状态下解放了出来。没等伊索活动一下酸的不行的手臂,诺顿就提着他的衣领,把他的俘虏带到了床上,并强行让他跪趴在上面。
“虽然是个小骗子,但你还挺纯情的,嗯?”诺顿骑了上去,卸下手铐的同时又抓着事先准备好的绳子,在伊索的手腕处缠上几圈,把他的双手反绑着高吊在了背后,之后又在伊索胸前缠了几圈,绑了一个挺标准的日式上身简单紧缚。伊索完全没法反抗,确切的说他对下几秒就要发生的事情又惊又怕,还有点……开心。
但这个男人热衷于嘲笑伊索的蠢笨,在杀手看来像是这样就是了。诺顿粗暴地把伊索翻了过来,看到对方脸颊发烫,额头冒出汗珠的样子,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好了,现在所有游戏都结束了——”诺顿伏上伊索的胸口,感受着对方身体的颤抖,“你是在害怕,还是在窃喜呢,伊索?”
伊索抿紧嘴唇,把头偏了过去。诺顿见状就直接脱下了身下人的长裤,把伊索的双腿分开。不管怎么样,我现在要被自己曾经想杀的和暗恋的男人强暴了。
伊索以前早就听说过有些以外貌为资本的杀手在早期都有过失败然后被强奸的事情。大部分都会被同伴解救,被强过比起不堪回首的回忆倒更像是屈辱的黑历史;而剩下的少数人就此一蹶不振,因为心理素质,又或者是因为就此被监禁起来当禁脔了……伊索从未想过样貌普通的自己还能遇到这种事情。
但最关键的是……被十分钟前自己还在喜欢的人侮辱……这……
衬衫被强行扯开,胸口和小腹就这样被暴露在了空气中,而自己的下身甚至一件遮体的布料都没有了,伊索屏住呼吸,然后闭上眼睛。诺顿饶有兴致地看着对方身体发颤的样子,同时也观察起了伊索身上的伤痕,手指在最长的胸前那条疤痕上面慢慢滑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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