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性事下来伊索整个人都累瘫了,就算诺顿松开了对他的全部束缚,也只能一个人缩在床上安静地休息着。诺顿点了一根烟,随意地捏了捏伊索的脸颊:“怎么样?这个第一次不算糟糕吧?”伊索遮住锁骨上的吻痕,低声咒骂道:“不要把我说成像是自愿的一样。”

        诺顿没吭声,本来伊索以为他没话争辩了,没想到他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开了口居然是这样的话:“你杀了人,而我强奸了你……但是我有你杀人的证据,而你根本拿不出证据……而且严格来讲,这是一场和奸,因为你中途主动包庇了我。”

        “啊……?”伊索根本搞不动他在讲什么。

        “就是你把伍兹小姐支开的那件事。”诺顿一脸认真,继续摸着下巴,“你可能会被判定为自愿被我强奸的。”

        “哈?谁有资格能这样判断啊?不对,法律根本没有这个条例吧?”

        “世俗。”诺顿冷静地吐出两个字。

        伊索刚要发火,但仔细想想这两个字多么地正确,社会上至今都会有人追究本应是受害者的被强奸者的责任。

        “所以……我告你极有可能告不赢,而你却能百分百让我进监狱?”

        “就是这样。”诺顿抱住伊索的腰,“所以我在这里有个提议——”

        诺顿抚摸着伊索的腰,另一只手则按上了乳尖:“你成为我的杀手怎么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