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用手摸来摸去!

        难道他凭借捏着自己的把柄,就想玩就玩,想睡就睡?

        做梦。

        可自己要怎么办?

        看到手机上楼景同发来的游戏邀请信息,宋眠胸口发堵。

        这是他的秘密,他不能和任何朋友说。可是面对家人时,无论时宋慧还是宋用汲,宋眠都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抗拒。

        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知道会得到什么样的反应,唯一能做的只有一天都远远避开陆宵。

        晚上回家的路上,经过快要打烊的花店时,司机替李淳取订好的花束,宋眠摇下车窗,百无聊赖地等时,听老板对一个顾客说:“这是今年最后的芍药了。”

        宋眠驻足,心间一动,买了一大束粉膨膨的芍药花回家。上楼时豆包正在睡觉,露在外面的耳朵听到开门的动静,警惕地竖起来,接着认出了宋眠的脚步声,耳朵放心地半耷下去,继续趴在窝里。

        “豆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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