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问题一样。

        宋眠开始也是这么想的,直到他初中时和同学一起去沙滩上玩,青春期的小男生,不知道怎么就摸到了他腿间,隔着一层柔软的泳裤,好奇地捏着:“你这里怎么肥肥的,好软。”

        同学和老师就在不远处,宋眠被吓得打了个哆嗦。晚上做噩梦时,他梦到认识和不认识的人排着队走上来,像是欣赏着什么珍稀动物一样,要他把裤子脱下来,看向他身下那张小嘴。

        “你这里为什么肥肥的?好软。”

        第二天,宋眠把那个同学打了一顿,看着对方鼻青脸肿的样子,他不做噩梦了。

        一年前,宋眠发现自己身上发生了一些更加难以启齿的变化,他坚持要提前做手术,结果前期治疗到一半,遇上了针对宋家的绑架案,还断了一条腿,回学校以后之前的同班同学已经高三临近毕业,只好挪到高二年级班上。

        宋慧安慰他道:“没关系,明年就好了。”

        离开办公室前,宋眠去宋慧的冰柜里捞了一只荔枝冰棒,又去掏了堆小零食,放到宋慧面前。

        “拿走。”

        “不行。这是上供的。”

        宋眠将荔枝冰香火一样拿着,像模像样地朝宋慧拜了又拜,嘴里念念叨叨:“文昌姑姑宋慧在上,保佑信男下次一举夺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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