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眠重重喘息,盯着他的背影,忍不住骂出声:“神经病啊!”
陆宵毫无反应,好像宋眠骂的不是他。
这样子落在宋眠眼里,无疑是赤裸裸的挑衅信号,他撑着扶手准备站起来,打算给陆宵点苦头尝尝,背后突然传来一串极其刻意的咳嗽声。
“咳、咳咳咳……”
门口,班主任和教导主任一起站着,一个深皱着眉头,一个挂着僵硬的笑。
教导主任为人异常古板,却很得宋慧青眼。宋眠曾经抽烟被抓,被罚写五千字检讨,被他姑姑知道了,没有心疼他,反而夸教导主任干得好。
宋眠在办公室里听了半天的叨叨,靠装腿疼才被放过。班主任看他脸色发白,以为是真难受,干脆提前放他回家。
上车以后,宋眠脑袋都还在嗡嗡地响,他把便当盒里的水果戳得稀烂,揉了揉太阳穴,把脑袋靠在车窗玻璃上。
教导主任不该信谭,该姓唐,讲话和念紧箍咒一样。
都怪那个陆什么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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