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适被顶得快要掉下床去,他紧紧扒住床沿。
一只手拽住他的头发,他被迫抬起头,脆弱的喉结露出来,陈牧驰伸手扼上,于适喉头一阵窒息。
咳咳..松开..驰…松开…
他眼前发黑,无气无力地恳求。
陈牧驰不为所动,下半身更加凶狠地鞭挞于适的穴,恨不得把蛋都塞进去。
我真想射满你,把你锁在这张床上,每天只能撅着屁股吃我的精,什么也干不了。
他贴着于适的耳朵呢喃。
于适爱惨了陈牧驰的掌控欲,他更动情了,鸡巴翘得老高,汩汩地流水。
他覆上自己脖颈间的手,轻轻地掰开,转过头,露出一个笑容:
好啊,那要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突然,于适腿根一阵痉挛,陈牧驰的凶器捅到了他的宫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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