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串使劲晃荡,啪地挣脱了她的束缚,在空中绕着她转了几圈,慌乱道:“这……小姑娘你容我理理思路。”

        这个态度不像是会伤害她的样子,她任由它在脑门上晃悠,往左侧走了几步准备下楼去底层大堂看看有没有补救之法。

        她一边下楼一边漫不经心道:“撒谎还要打草稿?”

        “怎么会,我从来只说实话,撒谎是我最讨厌的行为。”手串愤慨。

        “那就快说,别磨叽。”

        “我是预言……”晚渺手边扶着的墙轰然倒塌,盖过了它的声音,阁顶失去支撑开始落下大小不一的琉璃砖瓦。

        如今唯一能保护她的手串被不知道是什么物种的东西吞噬,她不敢往下看,只好双手扯住袖子护住头部,一阶一阶地缓慢下移。

        乱石砖瓦划破衣裳擦过她洁白细腻的手臂,一道道狰狞的伤口在烟紫衣裙溅起点点血花,她却一声没吭只催促着手串:“接着说。”

        手串却从红光状态变回平常模样自动戴在了她的左手腕上。

        “?说话。”

        怎么一阵一阵的,比她还怕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