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骨斩钉截铁的摇头道,
“不可能!怎的是你?那信上分明是我兄长的笔迹!”
华盏无聊地卷玩起了手下一缕蝶骨的发丝,
“蛾兄对比字迹的方式可是与以往信件的字迹相比较的?那如果以往的书信也皆是由师妹我代劳的,那字迹自然一直都是你[兄长]的笔迹喽。”
望着蛾骨讶然地一刻也停不下来的表情,华盏心情颇好的接着开口道,
“以往让蛾兄把书信阅后即焚的时候,蛾兄你为何非要盯着它烧尽了不可呢?”
“如果不是你在信纸焚灰时离它那么近,纸灰中我的那些小蛊又怎么会那么慌不择路的,都顺着你的呼吸钻到你身体里去安家了呢?”
“蛾兄还真是不小心呀。”
蛾骨愤怒的视线在自己一脸失神的兄长和笑得恶劣的华盏面上一一扫过,最终选择低头咬紧了自己的后槽牙不再去看。
“[蛾骨,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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