蛾骨羞于启齿把这令人气恼的淫词说完似的住了嘴。
华盏顶着蛾骨那要将她生撕了的愤怒目光留连地又扶摸了一把他左胸前的花纹,随后她施施然起身又踱回了蝶骨所在的床前。
只见华盏轻拢着蝶骨被束眼堵嘴的脑袋耳语了句什么,蝶骨竟面皮更甚地涨红了几分,随即呜咽堵塞的呻吟浪声也越发地高亢起来。
蛾骨眼尖地发现,随着兄长吟呜着软倒在华盏身上之后,他裆部前那片正好遮挡住根系的衣衫竟也慢慢地晕湿了开来。
眼前受到了巨大的冲击,蛾骨逃避现实般的努力偏头不愿再直视自己兄长的这般情状。
但随着华盏一句掷地有声的“[蛾骨,看着我们。]”,他的头还是被控强硬地转向床榻上的二人,再不得寸动。
蝶骨好似在华盏刚才的贴耳低语之后便能听见外界了,在听见自家师妹念出自己弟弟的名字之后,他肉眼可见地挣扎激动起来。
华盏便贴心地替他解了束在床顶横杆上的脖链那端握在她自己的手中,又手法熟练迅速地除去了蝶骨双眼上的束带和口中堵塞的异球。
蝶骨不适地轻眯眼摇头并活动了一下嘴部肌肉之后,再一定晴就看见自家弟弟被剥光了上半身直直地跪在自己所处的床榻之前。
本以为自家兄长看见自己这幅样子,最起码也该愤然怒斥此时正环抱着他的罪魁祸首两句,但谁料蝶骨竟然语气兴奋地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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